是两块令牌,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花纹,沉甸甸的。
他把令牌递给刘大和孙七。
“拿着。”
两人接过令牌,捧在手里,一脸茫然。
刘大看看令牌,又看看李炎:“郎君,这是……”
李炎看着他们,正色道:
“你们跟我这些日子,也应该猜到了些东西。今日我就跟你们说实话——”
他顿了顿。
“我是墨家传人。”
刘大眨眨眼。孙七也眨眨眼。
“墨家?”刘大喃喃道,“墨家是什么?”
李炎心里好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墨家是古时候的一个体系,就像现在的读书人,那时候是喊儒家。”
“书上说的,‘墨家机关,木石走路’。那些傀儡,就是墨家的本事。”
他从刘大手里拿过令牌,举起来给他们看。
“这令牌,是机关术的法门。”
刘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孙七也懵了,捧着令牌的手微微发抖。
李炎把令牌塞回刘大手里,冲他们点点头。
“试试。”
刘大看看令牌,又看看李炎,咽了口唾沫。
他把令牌握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炎说:“心里想着召出来就行。”
刘大闭上眼,皱着脸,像在使劲儿。
忽然,一阵风凭空卷起。
一匹黑马从虚空中踏出来,马上端坐着一个黑甲骑士,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