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
赵弘殷从武官一侧起身,抱拳行礼。
李炎看着他,语气比方才稍缓了半分。
“卿任天下巡察使,分道巡行天下。”
“收缴各镇节度使兵权牙兵,撤节镇衙署,接管城防府库,弹压地方异动。”
“朕给你专征之权,遇到不肯交权的,不必请旨,直接斩杀。”
“末将领旨。”
“刘审琦。”
他是李炎当年做汴州节度使时的仓曹参军,专掌仓粮赈济。
如今坐在一群绯袍大员中间,有点格格不入。
“卿任户部尚书,总掌天下户籍丁口、田亩赋税,主持摊丁入亩规制,核定国税常额。”
“你替朕管过仓粮,田亩实数、户口底册这些事,你比谁都清楚。”
“朕把最难的一块交给你,不要让朕失望。”
刘审琦沉声道:“臣领旨。”
“李崧。”
李崧从文班中起身。
“卿任全国田亩清丈大使,分赴各道州县,清丈田亩,编订鱼鳞图册,严查世家勋贵隐田瞒田。”
“丈田得罪的人比谁都多,这份得罪人的差事,朕交给你。”
李崧躬身一礼:“臣不怕得罪人。”
“刘遂清。”
刘遂清出列。
他方才在大朝会上附议契丹求和,被景延广劈头盖脸驳了回来,此刻面色仍有几分尴尬。
但他是判三司出身,管了多年赋税账册,论对赋税漏洞的熟悉程度,朝中无人能出其右。
“卿任赋税巡察御史。专察宗室勋贵、官绅士族。”
“一体按亩纳粮。有隐匿抗税者,即刻弹劾拿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