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点点头:“娘子的意思呢?”
颉跌明惠道:“这九千多两,就不分成了。”
“奴家拿去收购羊油,囤一批货。”
“等开春了,价钱还能再涨。”
李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笑意:“娘子做主就是。这些事,你比我在行。”
颉跌明惠也笑了,脸颊微微泛红。
两人喝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颉跌明惠道:“李郎君,惠楼那边,你得空去一趟。”
李炎道:“怎么?”
颉跌明惠道:“上回你教厨房做的那个红烧鱼,红烧豚肉,如今成了招牌菜。”
“每日都有人专门来点,说是汴梁独一份。”
“掌柜的让奴家问你,还有没有新菜?”
李炎笑了,看着她:“娘子这是又要压榨某的价值了?”
颉跌明惠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笑意,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叫压榨?奴家是想着,菜卖得好,给李郎君分红。”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不多。”
李炎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晃神,随即哈哈笑起来。
笑完了,他想起什么,道:“上回那个烈酒,卖得如何?”
颉跌明惠叹了口气,摇摇头:“卖得不好。”
李炎有些意外:“怎么?不是挺烈的吗?”
颉跌明惠道:“烈是烈,可那些贵人喝不惯。”
“他们说,这酒太冲,辣嗓子,不如黄酒绵软,不如葡萄酒甜润。”
“有人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说这不是人喝的。”
她顿了顿,又道:“倒是有一回,几个胡商来喝酒,尝了这个,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