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轻笑,真简单,这男人不光身板单薄,还很单纯,让她有些不好下手欺负呢
梦梦凑得更近了些,身上淡淡的香气裹着晚风钻进沈翊鼻间,他吸了一口气
虽然很淡,但他很确定就是合欢花香
手不自觉捻了捻炭画笔的笔杆,耳尖悄悄泛上热意,收拾画具的动作放慢了些。
梦梦就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偶尔眼波扫过来,都能让沈翊的手晃一下,耳根子也开始热上来
收拾好东西,沈翊领着梦梦回家,他走在前面,带梦梦来到他的画室,一路上总能闻到身后飘过来的淡淡花香,弄得他心痒难耐。
转身就见梦梦拉上纱窗
沈翊把颜料盒摆到画架前,清了清嗓子问她
“那……什么时候开始?”
梦梦笑了笑,指尖勾着衣摆轻轻一拉,薄裙子顺着肩头滑落到地上,露出莹白如玉的身子,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笼出一层软绒似的光。
沈翊猛地转开脸,呼吸一下子乱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捏着画笔的手绷得紧紧的,连声音都发颤
“你……你要干什么?”
梦梦缓步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软热的气息贴在他耳边
“你不是要画全身像吗,我脱了,你才好画呀。”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衫熨得沈翊后背一阵发烫,那股合欢花香裹着甜软的气意猛地钻进鼻腔,沈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一下子涌到了头顶,握着画笔的手“啪嗒”一声,炭笔落在了地上。
他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后背那点微凉的触感像烧得滚烫的烙印,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后颈。
梦梦的笑声轻轻飘过来,带着点勾人的软,手掌顺着他的后背慢慢滑下来,贴在他攥得紧绷的腰侧
“你不是专门给人画画的,还怕看吗?”
沈翊闭了闭眼,哑着嗓子半天挤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