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不能让他们出去,现在江湖表面上看是一片祥和太平,”
“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
“远叔,那怎么办?”
“哼,阿鲲你是家主,你问我怎么办?这个社会上不是还有一句话吗?”
“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哪天李慕白那小子不是说了吗,”
“治好一个人是多少钱,你为什么不拿钱去治,而想出这种下三滥的做法。”
“唉,远叔求求你了,就让你们几个培养的弟子出去一次吧。”
“不行,绝对不行,万一派出几个弟子出去之后回不来了,”
“我们几个再驾鹤西去,那夏侯家族的未来你准备指望谁呢?”
“远叔,没有您想的这么复杂吧,我也是感觉李慕白那小子太狂妄了,”
“一开始开口便问我要一千五百万,现在通过这次电话冲突,”
“即便给他一千五百万,他也不会出手了,所以才想到如此计策。”
“阿鲲,有些话我压在心里好长时间都没有说出来,”
“你说我大哥当年让你做家主,现在你儿女又出现如此病情。
“唉,所以远叔你要帮我,你可是我亲叔叔啊。”
“阿鲲呀,你这一脉总的来说算是大事已去,你又是一个不会武功之人,”
“根本压不住场子,如果那些长老不是考虑家族里,”
“还有我们几个族老活着的话,也许早就反了。”
听了夏侯远的话,夏侯鲲叹了一口气,低头不语了。
坐在一旁夏侯远好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阿鲲,你这个家主之所以能当的顺风顺水,还有一个对你极为有利的原因。”
“远叔,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