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苏柠一眼，笑了一下。
“妹妹，你别怪妈太急，她是太想你了。”
李婉华宠溺地摸了摸苏瑶的头。
“回去再说。”
她拍了拍苏瑶的手背，转过身，看了苏柠一眼，像是在等苏柠说点什么。
苏柠没有说话，重新拿起那本书刊，翻到刚才那页，目光落在目录上，一动不动。
这一幕真是碍眼，对于爱的竞争，真是惨烈且充满算计。
见苏柠保持安静，李婉华站了两秒，就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瑶跟在后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柠一眼。
心中不免奇怪，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对亲生母亲没有任何感觉？
算了，也就是现在，等后面回到苏家，总会让她难受的……
门关上了。
办公室再次恢复安静，苏柠也终于松了口气。
“呼~”
眼眶有一点热，但没有眼泪流下来。
心里还是难受，真的。
这个世界未免对她太过戏剧，李婉华就对她的转变巨大，付出给她的感动消失很快。
还有别的……生母摸苏瑶头的那一下，那么自然熟练，还有苏瑶叫李婉华“妈”的时候，语气里全是依赖和被偏爱。
她们才是一家人，而苏柠只是那个丢失了很久后，终于被想起来，需要被带回去完成某种任务的零件。
苏柠闭上眼睛，心里有一块地方轻轻疼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再次充满力量。
这一次可跟上辈子不同，她多了个爱她的人。
抬起手，看着那枚戒指，一切的痛苦都被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