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猛地抬头，抓不住重点。
“什么照片？！”
“我偷拍的，你不知道。”
苏柠的脸红的像苹果，水灵灵的…被顾安咬了一口。
“你什么时候拍的？拍得好不好看？你怎么能随便给她看呢！”苏柠揉了下脸，把顾安的口水擦干净，但留下了一道咬痕。
倒不是不能给苏婉看，主要是怕有些丑，要是看不上她就不好了。
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但是很好看啊。”顾安回忆那张照片，自己很满意。
好看吗？
苏柠面对夸奖也是会娇羞的，低下头，手指绞着他的衣角。
既然顾安都这么说，她就不在纠结照片的事，重要的其实是见面吧…嗯！
“那……那我到时候穿什么？”
“穿你平时穿的就行。”
“那要不要化妆？”
“你想化就化，不想化就不化。”
苏柠咬着嘴唇，还是紧张，顾安这直男发言，就算会说话了，内里的东西也不会改变。
顾安也发现自己出不了什么办法，于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很喜欢你的，不会因为你穿了什么，化不化妆而改变，相信我好嘛。”
苏柠被温柔的话语安抚了下去，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很平静，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在那双眼睛里，她可以看见自己…小小的，清晰的，被好好放在里面。
“顾安。”她叫他的名字。
“我在。”
“你妈妈……我叫她什么？阿姨还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