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最近的市场，聊哪家又出事了，聊某个共同的“朋友”最近在闹离婚。
气氛很轻松。
顾安难得有这样的时刻。
他平时不抽烟，也很少喝酒。
应酬场合能推就推，推不掉也是全程面无表情地坐着，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和陆时衍在一起，他可以放松一点。
因为陆时衍不在乎他什么表情。
这货只在乎自己的酒调得好不好。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陆时衍突然开口：“顾安，我问你个事。”
顾安看他。
陆时衍晃着酒杯，目光落在琥珀色的液体上，像是在想什么。
“你说，怎么才能让一个人……听话？”
顾安愣了一下：“听话？”
陆时衍点点头：“我养了个女孩，想让她听话点。”
顾安放下酒杯，看着他。
“什么叫养了个女孩？”
陆时衍理所当然地说：“就是养着啊，给她房子住，给她钱花，她想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离开我。”
顾安沉默住。
他想起这个世界的一些“常规操作”。
有钱人养个女人，确实不是什么稀罕事。
但陆时衍说的“不能离开我”，听起来不太对劲。
“她愿意吗？”顾安问。
陆时衍笑了一下：“愿不愿意重要吗？我喜欢她，她就得在我身边。”
顾安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