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出去,冲了冲就回来。
纪明月吹完头发,看陈峻进来,招呼他。
“峻峻,快过来。”
陈峻坐下来,纪明月站在他腿间,给他吹头发。
别说。
还挺有感觉的。
纪明月能接受的尺度不大,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
再多的,她特别排斥。
陈峻现在也是吃上点肉沫了。
不过最让他难以启齿的就是,每次亲完,纪明月总要来一句,“峻峻,我腿软。”
陈峻听完这句话,腿比她还软。
修车厂和车队都正常运行,陈峻现在重头放在度假村。
亲戚们就住了一天,都走了。
五湖四海的,各奔东西。
纪明月住进了东屋头,晚上俩人关上门,拉上窗帘,隔着被子,吃嘴。
吃着吃着,陈峻控制不住,就掀开被子,从炕头上跳下来,出外头冲凉水。
再回来,纪明月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陈峻倒是觉得这样挺好。
要是纪明月还醒着,给他来一句峻峻。
陈峻估计会有阴影。
岁桉和岁欢还有乐允,每天都想和妈妈睡觉。
但是妈妈总不能陪着他们。
一次两次,还行。
后来三个孩子都哭着闹。
纪明月就和陈峻商量好了,等哄着孩子们都睡着了。
她偷偷跑过来,和陈峻亲嘴,亲完了,再回去。
陈峻一想,这听着咋这么像偷人呢?
他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