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始也可以吧?
对。
陈峻含着速效救心丸,在阳台边坐了一晚上。
纪明月一觉醒来,烧退了。
就是身子软的厉害,也没胃口。
软绵绵的很。
她是被蒋南诤的电话吵醒的。
一看时间,凌晨四点多。
纪明月接通电话,对面蒋南诤和她说,“你管管陈峻,大半夜给我打电话。”
“上来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批判我。”
纪明月打哈欠,“他说你什么了?”
“你自己问他。”
“以后你俩的事情,别来烦我。”
“嘟嘟嘟。”
电话挂断,纪明月脑袋发懵。
为什么她觉得蒋南诤有一种怨妇既视感。
她点开手机,打开手机手电筒,眯着眼睛刷热搜。
陈峻推开门进来,纪明月立马把手机藏在被子里面,闭上眼睛睡觉。
陈峻似乎并没有发现她醒来,而是蹬掉鞋子,从另一边上床,从她身后把她抱住了。
纪明月心脏狂跳。
这进度会不会有点太快了啊?
怎么突然就同床共枕了?
陈峻是太累了。
现在他哪里都不想去,只想抱着纪明月,好好睡一觉。
陈峻一晚上没睡觉,现在困得很。
只是安安静静躺在纪明月一旁,很快呼吸平稳,睡着了。
听着他的呼吸声,本来清醒了不少的纪明月,又开始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