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生病了。
大概率是昨天洗完澡,开着空调,所以才感冒。
她也不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只是身子很沉,头重脚轻,还总想睡觉。
半睡半醒的时候,有一只和梦里一样粗糙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纪明月想睁开眼睛看,可眼皮很沉,她睁不开。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中,那个男人都被黑暗吞噬掉了。
纪明月想叫住他,“别走。”
“别走。”
她觉得自己很努力很大声地说话了,可实际上,嘴巴几乎动也没动。
陈峻听到她说话,但声音太小,根本听不出来说什么。
哪怕凑到她嘴边,也没听出来。
乐允和岁桉、岁欢在客厅里面玩捉迷藏。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陈峻带着他们三个吃完饭回来,给纪明月打电话不接,敲门不回应,怕她出事。
乐允自告奋勇,把鼻子贴在门锁上。
“嘀嘀嘀,解锁成功。”
他扬起脑袋说,“妈妈给我录的鼻纹。”
打开门,乐允就疯狂跑到卧室里面,抱着自己的玩具出来,给哥哥姐姐分享。
陈峻找到主卧里面,窗帘拉得死死的,屋子里面漆黑一片。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午后灿烂的阳光洒进来,纪明月依旧一动不动。
陈峻摸了摸她的脑袋,才发现纪明月应该是发烧了。
在客厅里面找到药箱,拿出温度计给纪明月量体温,三十八度九。
陈峻叫她,纪明月也没什么反应。
陈峻只能给她先喂几颗退烧药,然后请小区的医生,上门。
医生上门,吊了两瓶水,才离开。
走之前医生说,“多盖几床被子,捂出汗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