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个你来我往,峻峻为咱家付出多少,你吃啥苦了?”
“明月啊,咱做人,不能过河拆桥,不能做白眼狼。”
“爸妈的命可都是峻峻救回来的,峻峻那是咱全家的恩人啊。”
“你不能说,自己嫁过去了,那是当公主去了。”
“你得记着峻峻的好。”
纪明月垂下眼睛,叹了口气,终于死心了。
“妈,我挂了。”
马淑芳说,“你有啥事情别总问我,自己也得拿主意。”
“多大的人了,一点主见都没有。”
“就这,也不知道咋念出了的书?”
“读书真读成个书呆子了。”
“一根筋,就知道一加一等于二,换一个一加二等于几,就不知道了?”
“要我说,明月,你这社会阅历,欠缺得很。”
“你不能整天就读书读书,你还得经历这些人情世故。”
“要我说,这点啊,你真不如嘉禾。”
“你看看嘉禾,学习也好,人情世故也通。”
“上次回村里见到……”
纪明月直接把通话挂断了。
手机关机,继续躺在地上,看屋顶。
没一会儿,屋里头传来岁桉和岁欢的哭声。
纪明月起身,进去,抱着他俩,换纸尿裤,喂奶。
做这些的时候,她脑袋都是混乱的。
但就算再难过,再伤心,孩子还得吃奶,还得换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