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把脸,调整调整情绪,一会儿回去,和峻峻好好说说。”
纪明月哭得脸和头皮都有点发麻,手脚冰凉。
她说,“我没有和他无理取闹。”
马淑芳皱眉,“那咋了?”
“问你你不说,就是一个劲儿哭哭哭?”
纪明月哭得发抖,“你别问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马淑芳站起来,“这是和我发啥脾气?”
“我不是担心你和峻峻的感情,我费劲儿和你说那么多话干啥?”
“峻峻这孩子挺不赖的。”
“打从你和他结婚之后,咱家都是他帮衬的。”
“那就算是脾气大了点,你忍忍不就好了吗?”
“咋就过河拆桥,白眼狼?”
“让人峻峻爸妈咋想咱家?”
“你说妈说得对不对?”
“那就算妈不如你有文化,那到底也是过来人,和你说是为了你好。”
纪明月哭得头昏脑胀的,拉了被子过来钻进去。
马淑芳站起来,拽她被子。
“给我起来。”
“起来!”
“躺着做啥?”
“我说错你啥了?”
“啊?”
“峻峻娶你,哪点没对过来?”
“那婚姻中,就有一方硬,一方软。”
“峻峻是个男人,到底喜欢女人听话。”
“你别以为自己读了几天书,就觉得了不起。”
“赶紧别哭了,洗把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