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峻点头,知道是自己把人吵醒了,也厚着脸皮。
哪怕阿姨当面戳着他鼻子骂他,陈峻也不知悔改。
第二天纪明月上午十点多才醒来,醒来嗓子疼,头昏脑胀的,身上也疼。
她撑着软绵绵的胳膊坐起来,套着睡裙,一瘸一拐出来。
阿姨已经给岁桉和岁欢喂了奶,陪着他俩玩游戏。
见纪明月醒来,“醒了?”
阿姨起身,进厨房,端出饭。
纪明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进浴室里头洗脸,才出来。
阿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对纪明月和陈峻的事情见怪不怪。
这年头活儿不好找,雇主啥样子的都有。
她就是个保姆,拿着保姆的钱,好好做保姆的活儿就成。
纪明月身体不舒服,吃完饭,就回卧室里头躺着。
刚开始还拿着手机刷视频,没一会儿,就又累得睡着。
陈峻请阿姨,是真的经过权衡。
纪明月的精力就那么点,给了他就不能给孩子,给了孩子,肯定就没他的份。
所以,孩子给保姆,纪明月留给他。
别人都是嘴上说说,爱你老己。
陈峻是真的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头了。
并且,严格落实到位,毫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