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趁兰兰的肚子还没显形,抓紧把婚礼办了。”
“结婚证抽时间再领。”
“另一个办法,咱们法庭上见吧。”
“我们提前咨询过了,孩子生下来,你们每个月支付抚养费就行。”
“但是,你们可想清楚了。”
“上了法庭,你们家纪嘉禾的政审以后能不能过得去,我们就不确定了。”
“毕竟,体制内不会要一个有污点的人。”
“其他体面的大公司,也不会要一个连责任都不负的窝囊废。”
“这句话,我就放在这里。”
“咱们今天做个了断。”
“你们仔细想想吧。”
一涉及到纪嘉禾的前途,马淑芳就开始认真起来了。
刚才还咄咄逼人,现在又换了一副嘴脸。
“哎呀。”
“老朱,玉琴,咋还急眼了呢!?”
“咱们今天坐下来,好好说。”
“你看,兰兰肚子里面的孩子呢,是不能打掉。”
“这孩子,不仅是你们的外孙,更是我们的孙子。”
“你看,要是答应的话,两个孩子先举办婚礼。”
“就在咱农村里面举行举行,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咱立马领证,顺带给孩子上户口。”
眼下只能这样,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也得举行婚礼,安抚住朱有贵一家。
纪明月作为姐姐,弟弟结婚,肯定得在场。
无奈,她只能又请假一周,理由是姐姐结婚。
婚礼仓促,纪嘉禾的学校在南方的一个二线城市。
开学比较晚,马淑芳希望开学之前尽量把婚礼举办完。
没有彩礼,酒席也办得敷衍。
好些人都没来,当时纪明月结婚,好歹还坐了二十一张桌子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