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
秦淮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后辈特有的恭敬。
“小秦啊。”
听筒里,钱松茗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茶商特有的温吞,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我听别人说,你前阵子在江城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
兴师问罪。
哪怕隔着几千公里,这位活了近百岁的钱家老太爷,一开口就直接把刀子顶在了秦淮的肋巴骨上。
秦淮深吸了一口气。
他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用力,但脸上却没有露出半点慌乱。
在钱松茗这种级别的老不死面前,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秦淮选择了最聪明的应对方式。
沉默。
他一言不发,安静地听着听筒里老人细微的呼吸声。
用沉默去承接来自钱松茗的压力。
“唉。”
电话那头,钱松茗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小子,心眼太多,算计太重,这点倒是一直没变。”
老人的声音缓和了下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抛出自己的筹码。
“你前段时间做的事我不问了。”
钱老轻轻咳嗽了一声。
“你儿子调来闽省的事照旧,老头子我向来是说话算话的。”
“但是。”
钱松茗话锋一转,语气在瞬间变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