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气迅速驱散了外面的炎热。
车厘子从车载酒柜里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递给赵一帆。
“赵,关于上周的那份油田基建的设备报表,你觉得还有哪里需要调整的吗?”
车厘子随口用骆驼语问了一句。
赵一帆接过水。
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殿下,我觉得运输损耗这块还能再压三个点,具体数据我等会发您邮箱。”
同样是字正腔圆的骆驼语!
虽然发音带着一丝生硬,但交流起来已经毫无障碍。
陆川靠在真皮座椅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从他把赵一帆一个人扔在中东到现在,这才过去多久?
这小子的语言天赋和适应能力,简直变态得有些离谱。
陆川偏过头。
“你连骆驼语都学会了?”
赵一帆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水。
他转头看向陆川,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没办法,环境逼的。”
赵一帆指了指旁边的车厘子。
“殿下可是我最严格的骆驼语老师。”
“这阵子天天跟这边的地头蛇打交道,我要是连话都听不懂,怎么帮你守住中东的盘子?”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阵愉悦的笑声。
半个小时后。
车队驶出繁华的利雅得市区,来到了一处安静的高级住宅区。
防弹劳斯莱斯在一栋建筑前缓缓停下。
陆川推开车门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