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动作。
仅仅是眼皮轻微地往下压了压。
一个隐晦到了极点的眼神。
碧驰跟了法克十几年,瞬间心领神会。
他甚至连头都没点。
只是安静地转过身。
冲着站在洗手间门外的谢德扬了扬下巴。
谢德再傻他也是一个幕僚,而且这个动作他也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他反手摸向后腰。
一把匕首瞬间滑入掌心。
谢德反握着刀柄。
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恶臭的洗手间。
紧接着。
洗手间里传出一声短促且沉闷的惊呼声。
那声音就像是被人用湿毛巾死死捂住了嘴巴而发出的悲鸣。
伴随着几声肉体疯狂挣扎、脚跟胡乱蹬踹瓷砖的扑腾声。
不到十秒钟。
所有的杂音全部消失。
只剩下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流水冲刷着地砖的声响。
法克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新的雪茄。
他对刚才洗手间里被剥夺的生命没有任何的感觉。
违背对真主安拉发下的誓言?
法克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嘲弄的冷笑。
内吉安之前口口声声说,是因为不小心偷听到了车厘子的绝密谈话才惨遭毒打追杀的。
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