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碧驰的语气十分笃定。
“车厘子王储身边的安检何等严苛。”
碧驰盯着内吉安。
“先不说你能不能弄到内存卡。”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弄到内存卡,侥幸把内存卡吞下去了。”
“人体胃酸的腐蚀性极强,这大半天的时间也足够把脆弱的金属触点给毁了!”
面对碧驰条理清晰的质疑。
内吉安闭上了嘴巴。
他一言不发地趴在地毯上,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法克看着地上的内吉安。
他冲着旁边站着的谢德偏了偏头。
“去。”
法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
“拿两瓶泻药给他灌下去。”
谢德领命。
他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扯住内吉安长袍的后领。
根本不管对方身上的重伤。
把内吉安拖进了一楼拐角处的洗手间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法克又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他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粗大的雪茄,用专用火柴慢慢地烤着。
淡蓝色的烟雾在客厅里缓缓升腾。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洗手间的方向,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排泄声。
一个多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