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把节奏拉回自己的主场。
“今天我正好碰见这几个人在这里寻衅滋事,场面有点失控,所以就报了案,让兄弟们辛苦一趟把人带回去……”
话还没说完。
能声观根本没去握那只伸过来的手。
反而双手往腰上一插。
“哟!”
能声观扯着嗓门,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
“这不是咱们陆大秘书嘛!”
他故意把“秘书”两个字咬得极重,连平时大家客套称呼的“处长”都不叫。
“陆大秘书可真是日理万机啊。”
能声观斜着眼看他。
“您怎么还能亲自下场报案呢?”
“抓几个聚餐的学生,还要劳烦您亲自现场指挥?”
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直接把陆州载晾在了原地。
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陆州载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
他收回手,眼神阴沉下来,压低了声音。
“能局长。”
陆州载凑近了半步,直接搬出最硬的后台。
“今天这事,是姚书记亲自过问的。”
“希望您能行个方便,别让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在平时的官场里,副省级的招牌一抬出来。
地方上的局长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今天。
能声观简直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