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冀省赵家的继承人。
陆州载看了眼陈子昂。
他就是一个普通富二代,家里就一个多亿的资产。小卡拉米一个。
除了陈子昂,韩东和赵一帆哪一个单拎出来分量都不小,是他不想轻易得罪的存在。
可是。
现在是平时吗?
以现在情况。
这支录音笔里的内容一旦曝光,明天省委大院就得拉起警戒线,所有人都得进去踩缝纫机。
东北的势力再庞大,冀省的背景再深厚。
那特么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手暂时伸不到江城这片地界上来!
只要熬过今晚,只要把录音笔销毁。
就算以后这两大家族要疯狂报复,那也是以后的事了。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以后。
“我不知道惹到了谁。”
陆州载用话把陈子昂的威胁怼了回去。
“我只知道,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
他转过身,目光阴毒地扫过缩在墙角的李想,又看了一眼还在大口喘气的陈子昂。
斩草必须除根。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干脆把事做绝。
抓走李布想的儿子,就能捏住这个反水老王八蛋的软肋,逼着他把嘴永远闭紧。
顺手再抓一个本地的小卡拉米富二代,不仅能杀鸡儆猴,还能让这帮臭外地的知道知道,在江城这块地盘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陆州载抬起手。
冲着身后的执法人员挥了挥。
“那两个人涉嫌寻衅滋事,严重扰乱社会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