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还没谈完,甚至极有可能正在酒桌上进行最后的交易!
完了!真的被阴了!
姚昭斯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但他毕竟是执掌一方的实权人物。
在经历了绝望后,那股亡命徒般的狠辣瞬间反扑了上来。
既然去学校没找着人,又去了酒楼。
那就说明证据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还在李布想的身上!
“带人去!”
姚昭斯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疯狂杀意。
“带上执法局的自己人,现在就去鸿运酒楼!”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
“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得罪谁!”
“哪怕是把那家酒楼给我拆了!”
“也必须把录音原封不动地给我抢回来!”
……
视线切回江城,鸿运酒楼。
茶桌中央的那支黑色录音笔,此刻显得无比扎眼。
陆州载走到茶台前。
一把将那支决定着姚昭斯命运的录音笔抓进手里。
顺势塞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你他妈干什么!”
韩东粗犷的咆哮声在包间里炸响。
这位东北大汉眼看着属于他们的筹码被人明抢,脾气瞬间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