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奋刚说完。
包间里刚刚还能勉强维持严肃的气氛,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王知之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
他现在恨不得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韩世辉那张儒雅的脸上。
大黄狗下的崽子满月!
去年韩世辉这狗东西非说这是什么百年难遇的好兆头。
死皮赖脸地打电话把他从鄂省忽悠到了京城郊区的一个隐秘的农家乐里!
当时为了掩人耳目,王知之找了个去京城开个闭门短会的借口。
谁能想到,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竟然都被秦家给查的一清二楚。
秦奋把纸张在桌面上摊开。
“这三次相聚,你们两个人都有着长达六个小时以上的共处时间。”
“而且,你们默契地打发了所有的秘书和随行安保人员。”
秦奋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前两次见面的时间点都是在你们各自仕途最重要的节点上。”
“如果你们真的是那种恨不得把对方往死里整的死敌。”
“在那个时候,只要随便往上面递一份对方的黑料。”
秦奋冷笑了一声。
“不仅对方的上升通道会卡住,说不定还可以给对方造成不小的麻烦。”
“可是。”
“你们都没有动手。”
“反而安安静静地看着对方高升。”
秦奋看着他们。
“呵呵。”
“你们俩管这个叫势不两立?”
面对秦奋这番丝丝入扣的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