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乖乖地带子昂回王家认门!”
王知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敬畏。
“姥爷。”
“您这是用大势压人,逼着小妹和大外甥主动回家啊!”
“我现在就在王家大院外面等着呢,小妹的车马上就到了!”
“等会让小妹先跟爸妈叙叙旧,然后我再回去。”
“目前这场面。”
“全在您的掌控之中!”
死寂。
百年老宅的书房里。
陷入了死寂。
钱松茗握着红色的听筒。
他那张活了近百年向来波澜不惊的老脸。
从最初的错愕,到皱眉。
再到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
最后。
整张脸彻底黑成了一块存放了百年的陈年老炭!
他听明白了。
他特么的彻底听明白了!
自己莫名其妙地,被人当头扣上了一口黑锅!
他当初给秦淮打那个电话。
原话明明是:“小秦,你要是方便的话,去照顾一下这个年轻人。”
照顾!
是护着的意思!
怎么到了自己这外孙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