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大喊一声我特么是真的不知道!
可在这位大佬的眼里,他现在的每一分平静,每一句反问。
全都成了极度擅长藏牌、极度阴险狡诈的证明!
“别装了。”
秦淮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杀伐果决,再也没有任何掩饰。
他没有说要抢。
也没有说要硬夺。
只是用一种极度冰冷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你也不想我用粗暴的手段对付你吧?”
陆川沉默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个巨大的信息差面前,他甚至连辩解的词汇都找不到。
交东西?
交个屁啊!他拿什么交?拿命交吗?
秦淮看着陆川始终死咬着牙关不松口。
眼底的欣赏反而更深了一层。
是个难得一见的硬骨头。
温和的暗示没用。
长辈式的劝告没用。
隐晦的威胁依然撬不开这小子的嘴。
“是个硬骨头。”
秦淮端起面前的白瓷茶盏。
当啷。
重重地放回茶碟里。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包间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