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盯着陆川的眼睛,压低了嗓音。
“它会把你的手,烫得骨肉分离。”
陆川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面瘫BUFF!发动!
他听着秦淮这些云山雾绕的隐喻,表面上不动如山。
心里却又开始发懵了。
他在说什么玩意儿?
“在深山里捡到的火种。”
秦淮继续用那种权力场里特有的含混语言施压。
“带回家之前,你得先想清楚,自己家里的木头够不够烧。”
“以你现在的年纪,还没有一张足够大的桌子。”
“去摆那种分量的东西。”
秦淮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不该自己收着的东西。”
“交到能替你保管的人手里,未必是件坏事。”
陆川坐在对面。
他看着秦淮那张严肃且笃定的脸。
心里那一万头草泥马,已经开始疯狂地践踏草原了。
烫伤手?
火种?
桌子不够大?
陆川现在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重生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
导致这帮站在权力巅峰的大佬,脑子都跟着出了点什么大毛病。
他手里到底攥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筹码?
他手里的确有个底牌。
但是绝对不可能能让秦淮这个一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