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宴的走廊死角里。
大堂经理刚才像被狗撵一样逃走了。
托尼正咬牙切齿地跟刘能交代完苦肉计。
话音刚落。
走廊另一头。
梁飞穿着那件定制的白衬衫,双手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子。
正迈着步子,满头大汗地往包厢这边走。
箱子上。
印着显眼的飞天茅子标志。
托尼一看见那个箱子。
眼睛瞬间亮得跟两千瓦的灯泡一样!
作案工具这不就自己送上门了吗!
他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迎了上去。
一把按住那个纸箱子。
“飞子。”
托尼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做贼心虚的急切。
“这个。”
他指了指箱子。
“是你那个货不?”
梁飞愣了一下。
他用胳膊垫着箱底,喘了口气。
“不是。”
梁飞摇了摇头。
“这是从前台拿的真酒。”
“今天给陆哥接风洗尘,我哪敢拿凉白开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