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
骆驼国。
国际比赛特邀函。
听到这些词汇,翻译的呼吸都放慢了。
他死死地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像个彻底透明的影子一样,老老实实地缩在原地。
他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敢插。
连鞋底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
虽然他看不懂,但这绝对是“京城大人物”在下的一盘大棋。
自己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出声破坏了这种高维度的跨国布局。
明天他就会卷铺盖滚回老家种地。
饭桌旁。
陆川放下茶杯。
他转过头。
看向还站在旁边、满脸忐忑、双手因为紧张而紧紧绞在一起的鹿德勺。
陆川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鹿德勺。
然后。
他微微往下压了压下巴。
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给了一个“搞定”的眼神。
就是这细微的一个动作。
落在鹿德勺的眼里,却犹如天降甘霖。
鹿德勺看懂了那个点头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