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端起酒杯,也轻轻的抿了一口。
大东北地区这血脉压制,也太纯粹了点。
这种家庭环境,难怪韩东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一提到家里就直打哆嗦。
不过,这也挺好。
至少这说明,韩东家里的长辈还是有底线的。
这种家风,比有多少钱都难得。
这种诡异的折磨,持续了十几分钟。
吱呀。
客房的门终于再次被拉开了。
张居婉走了出来。
她的面色红润,呼吸平稳。
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
她甚至还抬起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羊绒大衣袖口。
而在她的身后。
跟着那个刚才还意气风发、叫嚣着要大口撕咬鹿肉的张居路。
此时的老舅。
佝偻着背。
双手老老实实地交叠在身前,捏着自己的衣角。
乖巧得像个二百多斤的巨型大鹌鹑。
最抢眼的,是他的脸。
右眼眶已经彻底青黑了一大片。
肿成了一个完美的熊猫眼。
头发也乱得像个鸟窝。
张居婉径直走到饭桌前。
当她的视线落到陆川身上时。
脸上的冰冷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