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什么都没有。
赵一帆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抬起手,用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
脸上,不仅没有慌乱。
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笃定表情。
这表情里,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狂热。
赵一帆看着赵宗贤,主动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笃定。
“爷爷。”
“您现在看明白了吧?”
赵一帆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而且,他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听着这番话。
看着赵一帆那副深信不疑、近乎被彻底折服的模样。
赵宗贤捏着文件夹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幅画面。
那是三年前。
也是在这个大厅里。
当那个叫周一鸣的孩子出事之后。
一帆也是站在那里,表示绝对不去鹰酱国留学。
当时他也是用这种执拗的、偏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
整个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样。
三年过去了。
赵宗贤以为孙子早就在家族的规训下恢复了正常。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