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年,你这个江城大学的校长,别真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任你摆弄的普通学生。
陈松年坐在冰冷的空调房里,却感觉自己的额角有些发烫。
他不是在害怕陆川本人。
一个十八岁的学生,哪怕再有城府,也不足以让他这个级别的人感到恐惧。
他怕的,是陆川背后那个他完全看不透、甚至连方致远都不知道的恐怖背景。
那种能量,已经超出了他一个重点大学校长所能触及和理解的范畴。
陈松年越想,心里越是发虚。越是复盘,就越觉得后背发凉。
他终于坐不住了。
他必须确认一件事。
这辆辉腾和这块00006的车牌,到底是不是陆川通过背后的人,在对自己发出警告。
陈松年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找到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
方致远。
电话很快接通。
“老方。”
陈松年的声音里,已经没了平时那种老友间的调侃,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方致远在那头似乎正在喝茶,语气很悠闲。
“怎么了二狗,三个小时前不是刚通过电话吗?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学校的什么破活动捐款了?”
陈松年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他沉默了片刻,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问你个事。”
“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那个陆川,刚刚录了学校通行证的车牌。”
“哦?”方致远在那头应了一声。
“他换了辆新车,大众辉腾。”
方致远在那头“嗯”了一声,显然对此并不意外,毕竟是车是他找人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