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江大招进来的年轻人,在面对突发状况、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到底能不能接得住这个场子,能不能稳得住自己。”
“现在看来,他交出了一份很不错的答卷。”
这番话,明面上是在解释刚才流程上的突兀。
实际上,却是在当着全校新生的面,公开给陆川抬轿子。
这种长辈式的欣赏与认可,比发一张荣誉证书还要有分量得多。
把这个“玩笑”挑明之后。
陈校长没有顺势展开长篇大论的道德说教。
他握着话筒,拿出了江大掌舵人那种成熟、松弛的做派。
“真正的大学,不是一所让你们继续背诵标准答案的加工厂。”
陈校长的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
“生活里,不可能永远有提前发给你的台本。学校看重你们的高考成绩,但我们更看重,一个年轻人在关键时刻的定力、表达,以及分寸。”
“希望大家在未来的四年里,都能学会把日子过顺,把事情做好。”
讲完这几句重点。
陈校长直接放下了话筒。
他不拖泥带水,也没有搞什么无休止的总结陈词。
“今天的新生大会,到此结束。”
“大家按照各学院的安排,有序退场。”
这个干净利落的结尾,反而赢得了台下新生们一阵热烈、发自肺腑的掌声。
比起那种动辄两三个小时的长篇累牍,陈校长这种讲够了重点就放人走的开明作风,在新生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礼堂的大门全部打开。
人流开始缓慢地往外涌动。
504宿舍的四个人混在金融系的队伍里,顺着过道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