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大大咧咧。
“你车呢?停哪儿了?”
陆川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去指引方向,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大堂侧面的专属贵宾通道。
“开过来了。”
话音刚落。
街角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轮胎碾压柏油路面的声响。
没有718那种震耳欲聋的排气轰鸣。
也没有任何刻意为之的声浪。
一辆纯白色的车,像是一艘在无风海面上平稳滑行的巨型游轮,从专属通道的拐角处缓缓驶出。
车身修长,腰线优雅。
刚做完最高规格精洗和漆面保养的车身,在江城上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冷冽而昂贵的光泽。
宽大的进气格栅和标志性的圆形大灯,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深沉气场。
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过来。
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陆川和韩东面前。
水会的主管亲自从主驾驶座上下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双手戴着雪白的手套,绕过车头,走到陆川面前。
他微微弯腰,双手将那把沉甸甸的宾利车钥匙递到陆川面前。
态度恭敬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先生。”
“您的车已经按您的要求做完精洗和基础内饰保养了。”
陆川自然地伸出一只手,将钥匙接了过来。
“谢谢。”
主管再次欠身,随后安静地退到一旁。
站在原地的韩东,整个人已经彻底木了。
他嘴里那根牙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