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剥了一个鸡蛋,掰碎放进了他的粥里,跟着他把粥里的鸡蛋都吃完了。
沈星问:“花了多少医药费?我转给你。”
“不用了,这点钱姐还是付得起。”
我说。
下午3点多,所有的检查项目都做完,回到病房,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扶着沈星下了医院的大楼,从停车场开车带着他回了他租的房子。
他回去以后,就把自己的东西装了好几个行李箱,准备去横店那边了。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他一句路上小心,就离开了。
………
我去接女儿放完学,刚刚回到家里,从冰箱里拿了点菜,在厨房里准备做饭。
江总的电话打来了。
他今天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我都没有回复。
我们两个一直在冷战。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还是不能原谅他。
江总打电话问我:“红包怎么还不收?”
我说:“不用了,江总。”
江总问我:“是不是还在怪我?”
我说:“没有”
江总说:“没有就把红包收了”
我一想起江总那张不苟言笑,但冷酷绝美过分的脸庞,凌乱了。
我说:“江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还要做晚餐。”
“那你先忙吧。有什么话等我明天出差回来说”
江总说。
我接到电话之后,就在厨房里继续煮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