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敬你一把年纪了,所以好心劝你一句,别动不动就拿革命烈士说事,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我不妨把话说开了,让大家评评理,我说错了没有。”
接着,他也不顾聋老太太要吃人的眼神,大声质问道。
“我俩和大茂哥坐在家里吃饭,没有谁招惹你吧,甚至我和长福哥都不认识你。”
“你一来就敲了大茂哥家的玻璃,还嘴上无德,张口闭口就是小王八崽子,小王八蛋,这就是你作为一个老人家应有的德行?”
“不仅如此,你敲了大茂哥家的玻璃,连个说法都没有,反而叫嚣着能拿你怎么着,怎么,你是天王老子呗,仗着年纪大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说你为老不尊,难道说错了吗?”
话音一落,站在许大茂家门口的这些住户纷纷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张老蔫的这个侄子也没说错啊。
这不就是为老不尊吗?
其实,院子里的这些住户都知道聋老太太是个什么德性,仗着自己在轧钢厂和街道办有点关系就倚老卖老,作威作福。
谁家做了点好吃的,都得给她送一碗过去,不然就是不尊老敬老,这似乎成了院子里不成文的规矩。
更甚者,要是谁惹她不高兴了,她就敲人家的玻璃,也不管是不是寒冬腊月,人家这一晚怎么过。
弄得院子里的这些住户苦不堪言。
大家都烦透了,只是忌惮聋老太太有点关系,再加上易中海从旁为虎作伥,这才忍气吞声,敢怒不敢言。
现在看到张老蔫的侄子,毫不留情的将聋老太太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不少人在心中暗暗叫好,仿佛出了一口恶气一般。
“你,你……”
聋老太太怒目圆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她是这个院子里的老祖宗,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面这么指责过。
顿时又气又急,如果不是想着要让张长顺签下谅解书,放了一大妈,她真的会一拐杖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