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大隋二世而亡,就像昔日的大秦,被随意地扫进了历史的角落,鲜有人在意。
隋二世......隋炀帝......二世而亡!
“昭玄,”杨坚感到口干舌燥,他看向自己一向器重的心腹高颎,如此问道,“何为‘炀’?”
高颎思忖片刻,沉声应道:“逆天虐民曰炀,好内远礼曰炀......”
好色纵欲,不顾礼法。
违逆天意,暴虐万民。
每一条,似乎都能和某个人对上号......
独孤伽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藏在袖袍里的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她想开口说些什么,为自己的儿子辩解几句。
“陛下......”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干巴巴的两个字,再也说不下去。
她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靠着深呼吸来平复翻江倒海的心绪。
隋炀帝,炀......这个谥号里所包含的一切含义,说的必然是勇儿了......
这个孩子,平日里就好色无度,不知节俭,自己和皇上说过他多少次了,东宫的用度却依旧奢靡,不知悔改!
不行!
自己和皇上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绝不能毁在这么一个不孝子的手里!
祖宗基业,不能被他这样糟蹋!
独孤伽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目光,望向身旁的丈夫。
杨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殿内的气氛都快要凝固。
终于,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队列里一人道:
“唐国公,朕此前与你说的那件事,你觉得如何?”
李渊闻言一愣,显然是没想起来杨坚说的是哪件事。
杨坚也不生气,反而极有耐心地提示道:“朕与皇后有一幼女,前些日子,钦天监的人与朕言:此女天命不凡,身负凰主之命,与你李氏那位龙凤之子若是结合,或有冲天之志啊!”
李渊当场愕然。
而在角落里,无辜被点名的钦天监长官,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