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老爷子挥挥手。
温衍从瀚海居里出来,又去看望战锦玉。
战锦玉脚伤没好,待在自己的住处养伤,她要行动的话,就用单脚跳着走。
听佣人说温衍来给她爷爷看病了,她正准备蹦出门去找他,就瞧见了他。
温衍提着药箱,白大褂在风中微微鼓起,衣角拂过青石小径。那抹素净的白,从竹林间穿行,如同翠竹覆盖了一抹白雪,衬得他愈发清隽,玉树临风。
是温衍来了!
战锦玉慌里慌张往回跳,想赶紧回到住处,但一只脚跨台阶的时候,被绊了一下。
一头栽趴在地上。
“啊——”
身体摔得好疼,战锦玉疼得龇牙咧嘴的。
“战锦玉?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加快的脚步声,还有温衍的声音。
丢人,太丢人了!
战锦玉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手掌和膝盖火辣辣的痛,想快点回屋里,但跑了两步,差点又摔倒。
“你跑什么?”
温衍及时伸出手臂接住摇摇欲坠的女人。
“啊我……我是想……”
战锦玉尴尬地解释一下,咬住嘴唇。
没想好借口。
“脚都没好,还乱跑。”
温衍眉头蹙紧,单手拎着医药箱,一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夹在腋下,抱进屋里。
“哎!哎哎……放我下来!”战锦玉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腾空,变成了他的大号挂件。
除了小时候被爸爸这样腋下夹抱过,还没被男人这么抱过。
连前夫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