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官邸的电话线被切断了。
佩佩顺着直升机指的方向找到了首相官邸的地下掩体入口。
入口伪装成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周围已经被清空了，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他把前蹄抬起来，对准那栋灰色建筑，一脚踩了下去。
混凝土楼板在蹄子下面像泡沫板一样碎裂，整栋建筑往下塌陷，露出了下面钢铁加固的地下掩体。
他又补了一脚，钢铁门被踩变形，从门框里崩飞出去。
掩体里面有人，有几个西装革履的官员缩在角落里，还有一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女性被几个安保人员挡在身后。
佩佩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踩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佩佩转身往回走。
他刚刚在几个小时之内杀了好几万人，包括一个国家的元首。
自卫队的伤亡数字还在统计中，前线的溃兵还在脱军装。
街道上到处是坦克的残骸和被踩扁的装甲车，弹药殉爆产生的黑烟从好几个方向升起来，把天空染成了灰黄色。
杀鹤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他找了一个足球场。
球场周围的高层建筑不多，视野开阔，足够他八十米高的体型坐下来。
他把翅膀收在身体两侧，脖子弯下来，让自己的脑袋高度降到和周围建筑物的楼顶差不多。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记者们像蝗虫一样涌了过来。
第一批赶到的是直升机，然后是地面上的直播车，再然后是各国的卫星转播车把足球场周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摄像机架满了球场四周的看台，长枪短炮对准了球场中央那只白色巨鹅。
CNN的主播站在球场边上，背后就是杀鹤巨大无比的鹅头。
BBC的记者在杀鹤脚边找了个机位，仰拍的镜头里鹅头遮住了半个天空。
半岛电视台的阿拉伯语直播在杀鹤左侧架起了设备。
日本的NHK被挤到了最外围，只能在看台高处用长焦镜头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