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玉楼把重心全部放到了献王墓上,
他撒出去的人手像一张大网,铺向了云南方向,
有去勘探地形的,翻山越岭画地图,
有去翻地方志的,在县衙的故纸堆里一蹲就是一整天,
有去民间打探消息的,混在茶楼酒肆里,跟当地的老人们套近乎,听他们讲那些祖辈流传下来的奇闻异事,
陈玉楼估计,消息这几天就会陆陆续续传回来,
茶喝到第三泡的时候,院门外来了个人,
是陈玉楼的手下,一个叫刘三的精干汉子,负责情报联络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陈玉楼,又看了看鹧鸪哨,欲言又止,
陈玉楼放下茶杯,摆了摆手:“鹧鸪哨兄弟不是外人,直接说,”
刘三这才走进来,站在石桌旁,压低声音说道:“总把头,罗帅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
“罗帅派去云南探路的一队人,在路上的第二天,被人给杀了,只跑回来一个,”
陈玉楼皱了皱眉,示意他继续说,
事情是这样的,
罗老歪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瓶山分了大笔钱财,他的人马也扩充了不少,
跟陈玉楼一样,罗老歪也惦记着献王墓那块肥肉,
他想多派些人去云南,多占几个位置,到时候分赃的时候底气也足一些,
于是他就派了一队亲信,一共七个人,骑快马往云南方向去,任务是打前站,摸清当地的势力分布,
这七个人出发的第二天,路过一个叫青石镇的地方,
镇上驻扎着一支地方军阀的部队,大约上千人,
罗老歪的人可能是在镇上歇脚的时候惹了事,具体的细节不太清楚,只知道最后是被人绑了起来,拉到镇子后面的河滩上给枪毙了,
七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跑了回来,
这人是个暗哨,当时没有进镇子,在镇外的山坡上放风,
他远远看见事情不对,就躲了起来,等天黑之后才敢逃回来报信,
“活着回来的那个弟兄说,”刘三咽了口唾沫,“他们真的没有惹事,他知道自己身上带着罗帅的重要差事,所以进镇子之前特意叮嘱了兄弟们,不许欺男霸女,不许惹是生非,
他们在镇上的茶馆里歇脚,碰到一个地痞调戏茶馆老板的女儿,看不过眼,就出手帮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