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张小凡站在原地，风把他的道袍吹得猎猎响，
他说明明他三个月之前才刚刚和她互换了身体——他知道她今天早上吃什么，他知道她弟弟又爬了那棵枣树，
辛海诚问他是不是叫张小凡，
张小凡木在原地，点了点头，
辛海诚这才从怀里摸出一颗碧绿色的玉珠——红绳已经褪色发白，珠子表面还留着极淡的纹路，
他又花了一段时间重新理清时间，
辛海诚满脸复杂地说，当时陆雪琪托他把这颗玉珠转交给通天峰一个叫张小凡的人，但他怎么找也找不着，
后来他揣着玉珠回去想把东西退还给那个女孩，三叶村已经不存在了，
他印象特别深——因为那个男孩也姓张，张小凡这个名字刻在了他心里，
他亲手收敛的遗体不多，三叶村最后的遗骸一共就那么些人，陆雪琪是其中之一，
张小凡接过玉珠，
碧绿的珠体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没有神器的灵光，没有法宝的威压，只有极淡的思念从红绳的每一缕纤维里渗出来，经过好几个春秋还没有散尽，
他独自在三叶村的废墟上坐了很久，最后不知不觉把玉珠攥在心口处跪在了杂草里，
那地方没有灵气，只有辛海诚描述中某位强者在事后布下的一缕由思念和记忆构成的阵法痕迹，
阵法本身并不久远——田姓首座当年战后确实来过，叹了口气，用自己在村子里感知到的一切情绪残片布下了一道极其偏门的心灵结界，
它名叫言叶之庭，
玉珠本身虽不是法宝，但这个女孩当年倾尽全部积蓄投递而来的思念达到的浓度，已经足以让言叶之庭的残效被激活，
张小凡再一次和陆雪琪互换了身体，
这一次他不在五年后，而是在一切还未发生的那个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