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是不是跟云杉睡觉了?”
“噗——”
皇甫婧刚喝到嗓子眼的水喷了出来,“咳咳咳……皇甫君你有病吧?”
“你激动什么?做贼心虚啊?”
皇甫君并不确定,只是诈她一诈。
皇甫婧反守为攻:“我看是你做贼心虚!天天疑神疑鬼的,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阿杉搞到一起了?”
“我去你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你昨晚唱的那首歌是什么意思?”
“我唱什么歌了?”
“嗬,忘了?OK,我来学学某人酒后唱歌的骚样哈……”
“你才骚呢!怎么跟姐说话呢?”
“你先别打岔。”
皇甫婧清清嗓子,眯着鹰眼装出一副醉酒的样子,轻声吟唱:“你是落在我世界里的一束光~向我奔来~万物都生长…对于你的一切~我无法抵抗……”
“停停停!真恶心!”皇甫君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我恶心?你是没看到你自己唱歌的样子,倒头就睡到了阿杉的怀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夫妻呢~”
“哎呦你闭嘴!怎么总是乱讲话呢?”皇甫君尴尬得脚趾头抠地,“我昨晚唱的歌是这首?你瞎编的吧?”
“不是…你连自己唱什么歌都忘了吗?我的好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失态了,素素脸都黑了。”
“啊?”
“所以我才问你,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偷情了?”
“滚吧你!我还说你俩偷情了!”
皇甫君也开始攻击对方,“三个月前,你让云杉在香江多留一天,你俩当晚是不是乱搞男女关系了?”
“呐呐呐!说话要讲证据,当心我告你诽谤!”
皇甫婧打开手机录像,强装镇定:“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作为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