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林宇背着个双肩包,去海甸区的各个学校转悠。
他去的主要是海报栏。
因为现在的家教,基本都是通过贴广告来对接的。
现实的家教市场,比他想象的还要混乱和原始。
黑中介的霸道让他开了眼。
那些中介公司在海报栏上贴满广告,经常把别人的广告都覆盖掉。
想做兼职的大学生往往被中介忽悠,要先交五十到一百块钱的中介费,才能拿到一个所谓的家长电话。
不少打过去,要么是空号,要么对方说已经找好人了。
大学生回去找中介退钱,中介养的几个混混往门口一堵,吓得学生只能自认倒霉。
家长这边则是既焦虑又找不到办法。
很多家长自己手写的纸条贴在墙上,需求表述得极其模糊。
而且往往广告刚一贴,就被黑中介给撕了,拿回去当自己的客源。
而大学生们为了抢单,内卷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京航大二理科男,数理化全能,每小时15元,包教包会。”
“师大英语专业,已经过专业四级,每小时20元,可试讲两次。”
这种廉价的推销把个人家教的价格卷到了白菜价。
前两天林宇只敢站在海报栏旁边看广告,或者躲在远处下观察那些贴广告和看广告的人。
到了第三天,他开始壮着胆子主动出击。
在京大的三角地,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微胖中年女人正盯着海报栏上的纸条发愁。
林宇主动走到女人身边。
“大姐,您是给孩子找家教吧?”
林宇笑得憨厚,一副老实学生的模样。
女人愣了一下,见是个长相周正的大学生,便叹了口气。
“是啊,我家那小子今年初三,数学成绩差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