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长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机械厂改制,县里的大方向是为了盘活不良资产,解决职工就业。
至于具体的资产评估和合同细节,一直是国资局和改制办在具体操作。
我平时工作太忙,只负责统筹,确实存在一时不察的责任。
至于宋坤雇佣黑恶势力,我完全不知情。
如果知道,我绝不姑息!”
站在一旁的国资局局长和改制办主任,听到朱县长这番话,脸都绿了。
张立强冷笑一声。
“不知情?
一时不察?
朱立文,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不着急,到底真相是什么,我们可以慢慢聊清楚。
从现在起,你们三个人,先停下手头的工作,接受纪委谈话。”
……
石都县警察局审讯室里,光头科长被反铐在审讯椅上,脸上包的像粽子一样,受伤的膝盖也做了包扎。
他低着头,不敢看前面的几人,浑身不停发抖。
刘盛坐在审讯桌后,翻阅着旁边警员记录的口供。
“是宋坤让你们去砸陈建军的家?
理由是什么?”
光头科长咽了口唾沫:
“领导,宋总说陈建军是刺头,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只要把他收拾服了,其他人就不敢闹了。
他让我们放开手脚干,出了事他兜着。”
“他拿什么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