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在心里迅速降低了对这个项目的风险评级。
南寒的宽带发展确实很快,年轻人上网越来越多,首尔街头那些电脑房也开始遍地开花。
但在传统权贵眼里,这种新兴产业还没有成长到足以让财阀当做支柱产业去重视的地步。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戴维斯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如果只是互联网娱乐和数字版权相关的业务,风险会低很多。”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当然,低风险不代表没有风险。
南寒的商业环境很特殊。
本土企业一旦发现外资在某个新领域赚钱,他们会迅速模仿,甚至通过监管部门和媒体给你制造麻烦。
你要面对的未必是直接的暴力,而是税务稽查、牌照审批、舆论攻击。
当然,极端情况下,黑帮也可能会参与进来。”
陈浩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需要一份足够权威的风险评估报告。
它不仅要告诉我哪里有风险。
还要让我在进入南寒市场之前,就让那些人知道,我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拿捏的外来者。”
戴维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年轻人说话很直接。
在华声顿,很多客户明明想要威慑,却非要包装成合规咨询;
明明想找政治保护伞,却非要说成市场研究。
陈浩没有这种幼稚的遮掩。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对方能提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