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喜做事很细,每一条都用笔记在本子上,该确认的当场打电话确认,该留待后续的标注了时间节点。
五点四十分,所有事项对完。
周成喜亲自送陈浩下楼,上了那辆红旗车。
“我让小林送你回机场。”
“谢谢周参赞。后续的文件我让乔治发到您的邮箱。”
“好。路上注意安全。”
红旗车驶出使馆大门,重新汇入华声顿傍晚的车流。
夕阳从西边打过来,把国会大厦的穹顶染成了金色,像极了一个在将来会占领这里的故人。
陈浩靠在后座上,闭了一会儿眼。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杜勒斯机场的私人航站区。
湾流IV还停在原来的位置,乔治站在舷梯旁边,看见红旗车过来,迎了上去。
陈浩下车,跟小林握了手道别。
“替我谢谢黎大使。”
“一定转达。陈先生慢走。”
红旗车调头离开。
陈浩转身登上舷梯,钻进机舱。
乔治跟在后面上来,把舱门关好。
“回纽越。”
引擎重新启动,飞机滑向跑道。
几分钟后,湾流IV腾空而起,机头朝北,飞向暮色中的纽越方向。
……
十二月二十号,比弗利山庄酒店的正门车道上,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断过车。
黑色的加长林肯、银灰色的奔驰S级、偶尔夹杂一两辆劳斯莱斯幻影,沿着棕榈树夹道的弧形车道鱼贯而入。
代客泊车的小伙子穿着酒店制服,一路小跑着接钥匙、开车门、递号牌,忙得脚不沾地。
酒店正门的廊柱之间,两块巨幅展板左右对称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