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
杰森侧过身,对上了托马斯。
托马斯冷冷地看着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要嘛跟我的贵宾道歉,然后回你的位子去。
这事就算了。
要嘛继续站在这里耍酒疯。
但从明天开始,你们厂牌发行的每一张唱片,都会进入贝特斯曼全球发行渠道的黑名单。
你自己选。”
杰森酒劲瞬间退了大半。
贝特斯曼的发行渠道是他厂牌的命根子,没了这条线,他那个小厂牌三个月就得关门。
“我……”
“快点。”
杰森往后退了一步,鞠躬说道。
“陈先生,抱歉。
我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的道歉速度很快,像极了蓉城那知名的艺术表演,虽然毫无诚意。
但托马斯要的不是他的诚意,是他的服从。
杰森立刻转身走了,步子迈的很大,很快消失在主厅方向。
托马斯坐回来,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垃圾。”
他低声骂了一句。
克莉斯蒂娜没有接话。
卡座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有人来、有人走、酒一杯接一杯。
外面主厅的音乐换了一首更燥的曲子,低音鼓的震动从地板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