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话说完了,重新低下头去看桌上的文件。
方国栋在椅子上呆坐了大约十秒钟,然后站起来。
“我服从组织安排。”
他转身走出了局长办公室,脚步无比地缓慢。
方国栋走了几步,在楼梯口站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楼道里的窗户,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了。
十二月的京都,下午四点半,天空就已经黑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了。
方国栋靠着楼梯间的墙壁,把这根烟抽到了烟蒂。
用鞋底碾灭烟头,他下了楼。
……
晚上,方国栋约了郑彪。
两个人没有去外面的饭馆。
方国栋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处境,不适合在外面抛头露面。
郑彪那边也理解。
他让老婆炒了四个热菜,再加上酱牛肉、花生米。
又从柜子翻出一瓶存了两年的汾酒。
两个人在郑彪家客厅的茶几上对坐。
茶几不大,菜摆上去以后,酒杯都放不开了。
方国栋夹了一块酱牛肉,嚼了两口咽下去。
郑彪给他倒酒。
酒过了三杯,方国栋才开始说话,诉说自己的遭遇抱怨局长与同事的变脸。
但是他没有直接说,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郑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