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网吧这个事儿,我比你有切身体会。
我自己儿子今年上初三。
去年被班上几个同学拉着去了学校旁边的网吧,玩到晚上十一点不回家。
我老婆打了八个电话他都不接。
最后我亲自开车去那网吧把他揪出来的。
进去一看,好家伙。
烟味呛得睁不开眼,满屋子都是孩子,十三四岁的、十一二岁的都有。
吧台后面的人见我来抓孩子,连头都没抬,估计也是见惯了。”
陈浩顺着话茬接了下去。
“孙主任说的这种情况太普遍了。
现在网吧根本没人管。
内阁办公厅年初就发了通知,要求严禁接纳未成年人。
结果呢?
下面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利润摆在那,谁舍得把送上门的客人赶走呢?”
“你说到点子上了。”
孙建玉接过去。
“光靠文件管不住。
这还真得曝光下,让所有人看看,自己的孩子放学以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把网吧接待未成年人的问题讨论了十多分钟。
从学校周边的选址到凌晨通宵的安全隐患,从家长的无力到基层执法的缺位,越说越来气。
孙建玉最后在电话里拍了板。
“这个选题我接了。
不用上选题会排队,我直接走特批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