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是真有问题.
那退件理由一定写得详细具体,具体到哪一页哪一段哪个措辞需要修改,白纸黑字,不给人挑刺的余地。
第二种就是故意刁难。
一句“表述不清”,往哪个方向改都行,等你改完递上去,人家又能挑出新毛病。
这不叫审批。
这叫耍流氓,明显是在刁难
苏凯脸沉了下来。
“在京都这个地方,副部级领导走大街上都没人多看一眼。
一个挂职的副处长,敢卡部里在推的项目?
他哪来的胆子?”
苏凯随即又追问了一句:
“那个人不清楚你家里的背景吧?
还是说跟你有什么过节?”
陈浩用叉子把盘子里的沙拉拨了拨,笑了一下。
“苏哥,老爷子规矩大得很。
家里的晚辈出来做事,谁要是在外面提家里的名号,回去膝盖都得跪肿。
我跟苏哥认识快半年了,今天才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那个副处长根本不知道我什么来路。
估计就是看我年纪轻,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牵头搞市级协会,心里不服气,想摆个谱。”
苏凯琢磨了下这个理由。
这套逻辑说得通。
京都的处级干部虽然一抓一大把,但处级干部的架子比谁都大。
尤其是手握审批权的岗位,鸡毛当令箭的事儿太多了。
一个快期满的挂职副处长,卡一个年轻人的材料,对他来说既没风险,又能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