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鸿岩掐灭手里的中华烟,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钱鸿岩带着赵刚在电子城里穿梭,避开那些卖散件和小家电的楼层,直接上了五楼的企业级设备专区。
他们走访了三家做服务器整机代理的大户。
第一家代理国内郎朝品牌的商户,老板是个操着南方口音的中年人。
听到两百台的需求,老板眼睛放光,但给出的报价偏高,只肯在公开售价的基础上让利百分之五,还要求付全款才发货。
赵刚听完直接摇头,拉着钱鸿岩出门。
第二家代理惠普服务器的门店。
销售经理态度冷淡,表示年底现货紧张,两百台的订单需要向亚太区总部申请调货,周期至少要一个月。
赵刚连报价单都没拿就走了。
第三家门店在走廊的最深处,门头挂着IBM和Sun的授权代理商牌子。
店面很大,里面堆满了没拆封的纸箱。
老板姓孙,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搞技术的。
钱鸿岩和孙老板熟识,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切入正题。
“孙老板,我这位兄弟手头有个大单,两百台高配机架,IBM或者Sun的都行,要现货。”钱鸿岩指了指赵刚。
孙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打量了赵刚一番。
“两百台现货,我库房里有。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年底了,各大品牌都在压任务清库存。
我手头压了一批IBM的x系列机架服务器,资金全套在里面了。
要是能一次性吃下两百台,价格咱们好商量。”
一听这话,赵刚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
“最低能给到多少?”
孙老板伸出七根手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